1980年秋,我乘坐绿皮火车历经三十多个小时,终于抵达省城。随着邓俊峰走出车站,等候在路边的绿色吉普车引起了我的注意。军装男孩走过来敬礼,打开车门,我看了邓俊峰一眼,他面色苍白,沉默不语。车辆经过几道弯,停在一扇大铁门前,门牌上的字让我腿一软,差点跌倒。结婚七年来,他总说家中无人,但眼前的情形显然不是“没有人”的家庭。我回头看向他,他逃避着我的目光。那一刻,我意识到这七年不过是一场迷糊的日子。

1971年夏天,插秧的季节酷热难耐。生产队长通知我,要我教七个知青工作。我当时十十九岁,刚初中毕业,回乡务农,尽管对此百般不愿。当天,知青们显得有些束手无策,尤其是一个瘦高个儿,插秧时笨手笨脚,结果摔倒在泥水中。周围的人在嘲笑,而我看不下去,出声制止了他们,鼓励那个知青继续尝试。他抬头感谢我,我告诉他别在意,插秧只需慢慢来。他的名字是邓俊峰。自那次相遇后,我的心中开始对他产生了不明的情愫。

冬天,队里开设了识字班,邓俊峰教大家认字。他在黑板前讲解文字的构造,我被他的认真所吸引。课后,他递给我两本书,并鼓励我慢慢看。受到他的影响,我开始频繁去听课,内心清楚,我是因为他而去的。我的父母察觉到我的心思,劝告我远离他,但我并未理会。 龙8头号玩家

春天,邓俊峰在柳树下向我表白,承诺愿意和我在一起。尽管我内心挣扎,最终还是选择了与他在一起。四月,我私自取了户口本,登记结婚。婚后第三天,我想和他谈谈家庭开支,却发现他对此毫不关心。随着日子的推移,我逐渐意识到,我们的生活并不是他所描述的那样简单。